我为什么还不能有丝分裂

[封神同人][杨戬哪吒]上邪54

步步的狐狸窝:

第五十四章


 


姬发闻言皱眉:“姬氏起兵反商,何惧征伐,相父说什么连累!”


 


姜子牙叹道:“大王不知,那申公豹乃是在玉虚宫听道时与老臣结怨,他嫉恨老臣得师尊垂爱,放言若我辅佐西周,他必定扶助殷商,阻我成功。我原道有师门之令,他纵有不满,也不敢妄为,却是大意失察了。”


 


姬发道:“相父何出此言?那昏君囚禁我父,残杀我兄,又自绝于天下,于私于公,皆是我姬氏仇敌。纵无那道人作怪,殷氏太子也注定与我是敌非友。”他语气稍顿,又道,“相父于我姬氏有兴国之恩,先王临终,更曾嘱我兄弟父事丞相。此恩此言,无日或忘,相父这样分出彼此,却将姬发视作何等样人了?”


 


他神色不觉带出几分怒意,姜子牙有些后悔,把住他的手臂道:“老臣一时失言,并非有意生分,大王勿怪。”


 


姬发素来敬重姜子牙,每每不许他持礼,但姜子牙目光长远,知西周将来大兴于天下,必须严立法度,故以己身作则,从不乱君臣之分。多年下来,西周朝堂军伍,规矩日严,上有所令,下必凛遵,国力增强,深有赖之。姬发秉政多年,亦非童蒙,心里自然明白,只是姜子牙与他父子兄弟的情分又不同于其他臣民,律己实不必如此严苛。然而姜子牙连安慰他,说话都不肯亲近些,实在令人恼火。


 


众弟子除了韦护和土行孙,都已在西岐数年,这种事见过不止一次了。看着姜子牙烦恼,都在心中偷笑,并不去解围。倒是黄龙真人不明所以,劝道:“申公豹自己心术不正,师弟何来过错,亟思应对之道才是。”


 


他开口立时提醒了杨戬,这些师兄弟仗着姜子牙对他们宽和,在这里看笑话,那是管他们的人不在,自己师父可是坐在这里呢。何况黄龙真人虽然十分注意言行,但杨戬是多机灵的人,入门没两年就看出来了,黄龙师伯在玉泉山是连师父一起管的。


 


他当即肃然道:“师叔,申公豹若非被私怨蔽目,当令殷氏兄弟返回朝歌夺取王位,再行招聚诸侯,平定叛乱,彼时方是西周之大患。眼下看似为难,却是一时之险,无论诸侯兵马还是四海散仙,能聚于此,关键都在殷氏兄弟身上。只要除去他们二人,纵有多少兵马,师出无名,也只能散去。而那两人区区道行,擒来又有何难?”


 


姜子牙心中暗叹,杨戬机变得自少年经历,道行得自山中修行,但这份见地,却实实在在是得自于他的教导。他自问一身韬略不逊色道法之妙,垂暮之年得传人如此,岂不欣慰?只恨相遇太晚,年寿无多,恐不得尽数传授。他不免看了一眼玉鼎真人,无怪凡人皆想成仙,只“长生”二字,便令人羡煞。


 


杨戬见他只是不语,问道:“师叔,弟子说得不对吗?”


 


姜子牙回过神来,赶紧道:“很对,不过申公豹此举也不全是急于求成。殷郊兄弟离开朝歌多年,人事已非,闻太师兵败自尽,武成王被迫离国,东伯侯也早成反叛。朝中无援,想要夺取王位并非易事,先争取诸侯支持,再由外向内图之,不失为一法。不过此法同样有难处,殷洪此刻虽聚大军,必不敢轻易攻城。”


 


杨戬不解:“这是为何?”


 


姜子牙道:“城外诸侯兵马今以两路为首,一路是冀州侯苏护,一路是大元戎张山。苏侯忠正刚直,又怀愧于殷氏兄弟,必无二心。张山就不同了……”他忽地看向土行孙,“你可还记得此人?”


 


土行孙坐在下首,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早已不知神游何方去了,不防被问到,十分迷茫:“弟子不认得,是本门中人吗?”


 


众弟子跟他一起神游的不少,听他这么一说,纷纷开始想本门中有没有这么个人,姜子牙无奈道:“你阿爹邓将军当初奉命伐周,传令者携重兵而去,逼迫他将士卒尽数带来西岐。此事还是你说与本相的,难道连领兵之人是谁都不记得吗?”


 


土行孙恍然大悟:“啊,就是张山!”


 


姜子牙道:“费仲以小人之心度人,唯恐邓将军把持一方,乃使张山自朝歌携带兵马,将三山关守卫士卒尽数替换。现下三山关总兵虽是洪锦,其地其军却为朝歌掌控。张山此人兼得昏君奸臣信任,此番遵王旗号令而来,还不知是何居心。有他陈兵在侧,苏侯不敢轻易与周军开战。”


 


殷洪打起王旗,号称代父征伐,诸侯信不信不说,纣王肯定是不信的。他与二子早成死仇,岂能坐视他们在外聚起大军,到时伐的是谁就不一定了。


 


土行孙茫然地点头:“哦。”没听懂。


 


姜子牙也习惯了,他平时讲这些事,便只有杨戬一个人听,今天还多了个姬发。


 


黄龙真人道:“凡间征战,子牙师弟自为之便是,那瘟门可要我等相助?”他也没听懂,玉鼎真人闭着眼睛根本就没听。


 


姜子牙道:“此事容易,还请师兄将字符撤去,让哪吒用混天绫遮住城头。”


 


黄龙真人一时不解,哪吒口快道:“师叔,混天绫的宝光会被望气术看到的。”


 


姜子牙微微一笑:“疫毒发作至今,也该有此变化,若是再无动静,商营怎敢进兵?”


 


黄龙真人的符术别有玄妙,号令自然,全无法术痕迹,瘟门之人看来,只会以为疫毒被人压制,尚未发作起来。但再过得几日,商营中观望城中生气始终如常,当知疫毒被人破解,自然不敢进兵,另谋它法。姜子牙掐着时日让哪吒用混天绫掩盖,则是表现出欲盖弥彰之势,让商营误以为疫毒确实生效,而此时终于压制不住,为使商营不得实情,才以法器掩盖。还能驭使法器,神智便还清醒,必定会设法求援。要趁虚攻城,这疫毒爆发而援手未至之时,正是机会。姜子牙此举不仅要骗商军攻城,还要他们急急而来,无暇细思,之后自是要落入周军埋伏。


 


旁边李氏兄弟、黄天化和雷震子都是经历过十绝阵的,听姜子牙仔细解释完,就有种十分熟悉的感觉。当初杨戬出主意,让哪吒带九龙神火罩进红沙阵,引阵主张绍动杀机,似乎跟姜子牙这计策完全是一个路数。几人顿时感慨起来,就说玉泉山不是这个行事风格,原来是姜师叔教的。说来杨戬当初还觉得不光彩,不肯让他们对外人讲,姜师叔却完全是一派坦然,果然还是姜师叔更厉害!


 


黄龙真人见他不需帮手,便要与玉鼎真人告辞前去九仙山。杨戬去火云宫的时候,哪吒已经将近来发生的事详细禀过,虽有燃灯道人前往相助,毕竟关心情切,还要亲自去看一看,才能真的放心。


 


姜子牙却拦住他道:“二位师兄欲往九仙山,姜尚还有一言。”


 


黄龙真人道:“师弟请讲。”


 


姜子牙道:“申公豹邀来的海外散仙计有五人,现今马善已被燃灯老师收服,马元死在西方教主手中,罗宣亦已授首,只余瘟门那姓吕的道人并其师弟而已。观这几人的心性手段,实非道德之士。”


 


黄龙真人点头,微微皱眉:“吕岳、罗宣、马元俱是海上恶名昭彰之辈,多宝道人堂堂截教首仙,竟与这等人为伍……”


 


姜子牙道:“师兄,如此才是可疑。这些人皆是申公豹交游之辈,手段虽毒,道行却是有限。西岐城有诸位师兄护持,并非反掌之间拿得下的,多宝大仙师岂能不知?他若当真要取西岐城,何不在他自身交游之中请一二道友,却任由申公豹行事?


 


“师弟是说……”


 


“只怕他不是没请,而是没请到西岐来。”


 


黄龙真人猛地醒悟:“九仙山!”他说着就欲起身,玉鼎真人也睁开了眼睛。


 


杨戬惊道:“师叔当日如何不说?”姜子牙必定是他从太华山回来时就想到了,却没有说出来。


 


姜子牙先拦住黄龙真人道:“师兄且慢。”又谓杨戬,“燃灯老师不让你去,可知此行凶险,我自然也不能让你去。若是赤精子师兄随你前来,我也可请他一行。殷洪之事危害甚大,赤精子师兄绝无怠慢之理,不能即刻前来,可知黄河阵之伤未愈。”他说到这里,又转向黄龙真人和玉鼎真人,“赤精子师兄伤情如此,两位师兄此番前来,想必也有勉强之处,我不曾向昆仑求助,正因如此。不过我请师兄不要担心,乃因九仙山当下并非只有燃灯老师,杨戬回来当日,我已传信请南极师兄前往相助了。”


 


当日太上老君和元始天尊亲入凡尘,破黄河阵,不曾在阵中受伤的,除了姜子牙自己,就只有南极仙翁。姜子牙知晓玉虚诸位真人受伤深重,不愿再劳动他们为战事奔波,但如今局势早已超出预料,日后必有自身无法应对之事,故不揣冒昧,向南极仙翁陈情,望他于修道者为难西岐时照应一二。南极仙翁慨然应允,留下一道信符。


 


黄龙真人不禁叹道:“子牙师弟果然妙算无双。”他站起身,张开手掌向空中一抹,道门众弟子就觉城中灵气微微涌动,那一字号令已经不见了:“我等告辞,师弟留步。”


 


姜子牙、姬发及众弟子起身行礼相送,两位真人一稽首,就在室中化风而去。


 


众人重新坐定,姬发想起问道:“相父说有三事烦难,其一为各路诸侯,其二为四海仙家,这第三个又是什么?”


 


姜子牙道:“第三乃在我西岐自身。素来仙家斗法,不伤及凡人,此次西岐城却先遭大火,又染疫病,百姓不能不畏仙家威能。今有强敌近在城外,日后更要挥兵朝歌,若不善加安抚,必有伤于斗志。”


 


姬发略加思索,便道:“此事不难,麦熟之日将近,我命上大夫与太史、太祝准备大祭,届时亲率西岐万民叩谢祖皇恩德。”


 


西周得三皇庇佑,此事若为世人所知,皆当相信天命在周。区区不明来历的修道者作恶,又动摇得了什么信心?这些年来,姜子牙在前方治军,姬发在后方安民,这些事上确有过人之处,顷刻想出转逆为顺的方法。


 


姜子牙道:“好!那此事有劳大王,城外之敌交给老臣。”转头吩咐龙须虎,“传令众将,堂前议事。”


 


龙须虎应声而去。


 


姜子牙谓杨戬:“城中‘遍布疫毒’,攻城人数不会多,为首的必是瘟门。届时我令众将打开四门,引敌入伏,瘟门上下就交给你们了。”


 


杨戬立刻道:“金吒、木吒守北门,天化、雷震子守南门,待龙须虎师兄回来,土行孙与他守西门,勿使瘟门弟子过城门五十丈,以免伤及凡人。东门外乃是商军老营,哪吒、韦护与我同守,如有其他修道者,一律挡在城外。殷洪若是亲身出战,由哪吒应对。”


 


众人纷纷应下,他又道:“之前能探得申公豹举动,多承瘟门李平道友相助,我以三清师祖之名立誓,若是吕岳、刘环二人退走,不予追击。诸位师弟交手之时若未斩杀,还请放他们一放。此后这二人隐匿不出便罢,若是再行为恶,我当亲往九龙岛,踏平瘟门,了此因果。”


 


自韦护以下,土行孙、金吒、木吒、哪吒、黄天化、雷震子一齐欠身:“领命。”


 


这才是玉泉山的行事风格。


 


 


闲话:在玉鼎师父不知道的时候,徒弟已经被姜师叔教跑偏了╮(╯_╰)╭


 


ps:有个不情之请,诸位点红心时,方便的话帮我推荐一下卖卖安利好吗?就是那个小蓝手。不过我这里都是冷门文,如果和主页氛围实在不符合(或者就是个看文号推不推没区别),那也千万不要勉强,我就是顺便一说。

魂兮归来(一发完)

苏流

魂兮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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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长苏死了。

长林军击溃大梁的后一天。整个长林军都为主帅的死亡而悲恸,蔺晨敲昏了紧紧抱着梅长苏尸首嚎啕大哭的飞流,让蒙挚为梅长苏盖上白布,在祭奠结束后,依梅长苏所愿,将尸首烧成骨灰,待明天洒在梅岭上。

等飞流醒来时,梅长苏的骨灰已放在黑色的陶瓷罐里,端放在桌上。飞流安静的下床,抱膝坐在那张桌子下,将头依靠在桌腿上,仿佛倚靠在梅长苏的膝盖上。

蔺晨本来坐在营帐一角等他醒来,见他这般模样,长叹一声,走出营帐外,顺便拦住了其他想要进营的人。将时间留给飞流一个人。

第二天,飞流却消失了。除了放在骨灰瓮旁的一根蓝色发带再没有任何飞流的痕迹。

等到梅长苏身后事办完,黎纲按捺不住,“蔺少阁主,您看见飞流了吗?”

蔺晨冷哼一声,“没有啊。”

“我这就安排人去找。”黎纲转身打算吩咐部下。

“找?怎么找?”蔺晨站到他面前,“他苏哥哥不在了你找得到么?梅长苏倒舍得。”黎纲小心的瞟了他一眼,“行了,你让人去找吧,我也会让琅琊阁的情报网找找,至于找的找不到,就看天意了。”

“拜托蔺少阁主了。”黎纲向蔺晨抱拳,自去吩咐部下。

蔺晨唤来琅琊阁的鸽子,传消息回去,让他们也去找找飞流的下落。

此时的飞流正一个人走在回廊州的路上,手中握着一个锦囊。见四下无人,小心的打开锦囊,里面是一块发着微光的白骨。昨天晚上飞流正跪在梅长苏灵前的蒲团上,骨灰瓮不知为何发出微弱的光芒,飞流小心的站起身,靠近。咬着指甲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打开了盖子,骨灰上面有一块没有烧化的骨头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拿起来,飞流头脑中出现这样一个声音。他伸出手,将那块小小的骨头拿起来,从腰上接下锦囊,这是苏哥哥之前送给他的,飞流将里面的东西倒掉,小心翼翼的把骨头放进去。

做好这一切,飞流闪身离开营帐,他不要在留在这个地方,这里夺走了他的苏哥哥,现在这块发光的骨头一定是苏哥哥特地留给他的,他要带它走,不让任何人再夺走苏哥哥。

飞流一路风餐露宿,等他回到廊州时早已灰头土脸的,哪里还有一点从前清俊少年的影子。

“啊呀,飞流?你怎么一个人回来啦?”在走廊上被吉婶发现了,“累了吧?你看你这一身土,吉婶让人为你打洗澡水,好好洗洗好不好?”梅长苏病逝,飞流走丢的消息早前被鸽子传到江左,吉婶看着飞流这样,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装作不知道和飞流平常的对话。

“嗯。”飞流垂着头,任由吉婶牵着他。

等到坐在浴桶里,热水将飞流紧绷着的神经稍稍放松,失去梅长苏的悲痛又像他袭来。飞流抱紧双膝,大颗的眼泪涌出,牙齿紧紧咬住嘴唇,只传出一两声呜咽。

在飞流背后,被小心放在架子上的锦囊动了动。

洗好澡的飞流非常听话。吉婶让他吃饭就吃饭,睡觉就睡觉。似乎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飞流长大了,飞流很懂事。在飞流独自离开军营的时候就这么告诉自己,不能让苏哥哥担心。

没有人在飞流面前提起梅长苏,仿佛梅长苏只是还没回来。

吉婶来看飞流的时候,飞流已经好好的躺在床上,跋涉的劳累让他沉沉睡去,连吉婶进来都没有发觉。蜷曲着身体,手里握着锦囊。吉婶叹了口气,帮飞流掖好被子,把带给飞流的水果轻轻放在茶几上,带上门,走了出去。

等到月上中天,月光照进房间,飞流手中的锦囊飘出一缕烟,慢慢的化成一道淡薄的人型。这人站在飞流床边,安静的注视着飞流。伸出手似乎想要碰碰飞流的额头,可是几近透明的双手无法触碰任何事物,在半空中顿了顿,收回了双手。飞流无意识的蹭了蹭枕头,发出意味不明的喉音。

整整一夜,人影都站在飞流床边,直到第一缕日光出现。这人长叹一口气,化作青烟回到锦囊之中。

飞流不再笑了。吃橘子摘花画画写字,飞流都冷着一张脸。唯一放松的时候似乎就是睡觉。只有吉婶每晚去看飞流的时候才能偶尔看到少年的微笑。

同样,那缕青烟也每晚化作人影守在飞流床前,直到天明。

今天是第二十一天。当青烟化作人影的时候,已经能看出对方的样子。

正是梅长苏。

梅长苏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可以出现在人世。他从被飞流带出军营开始就模模糊糊的有了意识。直到回到廊州的那个晚上,才终于可以化作人型。白天他在锦囊里跟着飞流,夜晚他守在飞流身边。除了刚回来的那个下午飞流的呜咽声,梅长苏在没看过飞流的眼泪。

现在的飞流,像一个木偶。除了必要的话语,他甚至可以一整天都一句话不说,每天只是重复着以前和梅长苏一起做过的事。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发呆。楞楞地望着眼前,一动不动,仿佛在望着另个一世界。

梅长苏心疼吗?

当然心疼。他从没想过自己的离去会为飞流带来这么大的伤害。他每天晚上见到的飞流,都比前一天更憔悴。飞流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有时会说梦话,会喊苏哥哥,会叫他别走,更多的是叫他回来。

我在。梅长苏听着飞流睡梦中的呓语,双拳紧握,他看着飞流深陷漩涡,却无能为力,他不能抓住飞流的手,也不能轻触他的额头,也不能抱他在怀里安慰他,告诉他一直在。

他深深望着飞流半晌,将额头贴上飞流的,缓缓进入飞流的梦境。

这是他前几天发现的能力,可是他就算进到飞流的梦里也仍旧是虚无缥缈的一道影子,到了今天能显出人形的话,会有不同吧。

飞流的梦境里天气很好,天朗气清,有一大片梅树林,开着大片的梅花。

梅长苏站在梅树林的外面。

他犹豫了一会,还是走进了树林。

飞流坐在最中央的树下,手上捧着刚摘下的花。他一朵一朵的仔细挑选着,将有枯萎的,有破损的剔出,只留下最好的。这件事足够飞流做很久,久到可以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前都沉浸在送花给苏哥哥这样的愉悦之中。

梅长苏从没在梦中出现过。直到今天。

飞流看见走向他的梅长苏,第一反应居然丢掉了手中的花朵,向反方向跑去。

“飞流!停下。”梅长苏也没有料到这样的反应。

飞流停下脚步,却不肯转回身。梅长苏快步走到飞流面前,蹲下身,望着飞流的眼睛:“飞流,苏哥哥很想你,你想苏哥哥吗?”

飞流望着他,“不想。”低头避开梅长苏的眼睛,“不想!不想就不痛。”

梅长苏一滞,正要说话,整个梦境却开始坍塌。

飞流醒了。

梅长苏不愿如同孤魂一样出现在飞流面前,又回到了锦囊之中。

之后的每一晚,梅长苏都出现在飞流的梦里。

第二天,飞流躲进树林深处,不愿见他。

第三天,飞流将手中花束留给他,自己仍旧躲着。

第四天,飞流和他面对面坐着,依然不说话。

第五天,飞流靠近他,摸了摸他的手,靠着他的膝盖,玩着手里的梅花。

第六天,飞流愿意和他说话了,抱着梅长苏的腰,哭了一整个晚上。

第七天,飞流问他,可不可以不要走,他无法回答。飞流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唇,重新跑进了树林深处。

第八天,第九天,第十天,在那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在梅长苏面前过。

但是白天的飞流,似乎状态好些了,虽然还是花着大量的时间睡觉,可是渐渐有了笑容,也开始和周围的人正常交流了。

梅长苏呆在锦囊里,想着那天的吻。他知道飞流依赖自己,却没有想过他会爱自己。他总当飞流是个孩子,却忘记了飞流身世坎坷,虽然和普通的孩子不一样,却仍旧懂得爱,或者说比起普通的孩子,他更知道自己想要的。

他跟着自己和蔺晨四处游历闯荡,江左的江湖他见识过,京城的诡谲他体会过,自己怎么还能当他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呢。

是他错过了。一心想要变回林殊,却忘记了飞流待他从来只当他是梅长苏。他达成了林殊的心愿,却忘记梅长苏也是他。

梅长苏喜欢飞流吗?

梅长苏自然是喜欢飞流的,所有人都知道飞流对他有多重要,江左梅郎有多宠溺自己身边的这个孩子。可也是自己,带他踏出自己为他构造的天真堡垒,踏入纷扰尘世。在尚未来得及做好准备回应飞流的时候,就已经天人两隔。

真是不负责任。梅长苏这么想着。可是他还是想见飞流,想真真切切的拥抱他,想好好的表达自己,想和他一起走过下半生。

强烈的思念化作万千光芒,丝丝缕缕的涌进锦囊,梅长苏被包裹在光芒之中,仿佛浸在温泉之中,舒适的连毛孔都要张开,不自觉地闭上双眼。莫名的,他知道自己又活过来了。

等他睁开双眼,发现自己一如既往的站在飞流的床边。

毫无防备的,对上了飞流的双眼。飞流睁着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他看见水光渐渐浮现在这双他最喜欢的眼睛里,“苏哥哥!”哽咽一声扑进梅长苏的怀里。

“苏哥哥回来了。”梅长苏搂住少年的小小身板。

“不走?”

“不走了,再也不走了。”梅长苏搂着飞流坐在床上,握住飞流的手。

“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苏哥哥太喜欢飞流了,舍不得走,所以就被放回来了。”

飞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飞流不懂吗?不要紧的,下次苏哥哥仔细的告诉你好不好?”梅长苏揉揉飞流的脑袋,“那苏哥哥喜欢飞流,飞流呢?喜欢苏哥哥吗?”

“喜欢。”

梅长苏笑了,眼角的每一条细纹都在欢喜鼓舞,他凑进飞流,轻轻的吻上飞流。

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可以在一起,只要想着,都忍不住在心里开起花来。至于其他的无关紧要的小事,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再说也不迟。


[卡碟组]回来了

灵蝶看着天启被Jean烧成灰,捂着伤口略显狼狈的走了,她才不会跟着天启一起死,本来也只是因为天启的力量才跟他走的,现在都烧成灰了还谈什么力量。
然而在威胁卡利班的线人的时候,还是感谢了天启为她增强力量一秒?或者两秒。
管他呢。
总而言之,灵蝶靠着卡利班的线人最终安全回到了卡利班的地下室。
灵蝶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卡利班地下室构造的人之一。当她发现卡利班并没有改变进入地下室机关的时候,冷峻的脸上勾起了几分笑意。
当她走进地下室的时候卡利班毫不惊讶,不如说是懒得给与反应。
当她在柜子里掏出医药箱的时候,卡利班也还是自顾自的谈交易。
当那个灰色的大块头,或许是卡利班新请的保镖摩拳擦掌的走向处理伤口的灵蝶的时候,卡利班终于有了反应。
说实话灵蝶根本就不在乎向自己走来的大块头,这种货色就算她只剩一只手也能轻而易举的搞定。牙齿咬紧了绷带,右手利落的一抽,将左肩的伤口包扎起来。
力气用的有点大了。灵蝶皱眉,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顺便,右手开始翻起光芒,抬眼看了看那个灰色的大块头。
然而光芒很快就消失了。她的右手被卡利班握住。
卡利班伸出手冲那个灰色大块头摇了摇,使他回到原来的地方。
“你回来了。”卡利班坐在她身边,从药箱里拿起消毒用品,倒在医用纱布上,小心翼翼的擦着伤口。
“嗯。”
“这次伤的很重啊。”拿起绷带开始包扎伤口,“看来要很久才能好。”
“嗯。”
“那就别走了,你走了卡利班做生意都没有安全感了。”
“好。”
“灵蝶你能不能不要一看到强者就跟着走,卡利班很受伤。”
“……不能。”灵蝶犹豫了一下,摇头。
“卡利班心好痛。”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不过我知道你总会回来。”细心的避开灵蝶的伤口,将头靠在灵蝶的肩膀上。
灵蝶伸出自由的那只手,拍了拍卡利班的头,“我会回来的。我很想你。”
“卡利班也想你。”卡利班抓住灵蝶的手,两个人靠着坐在一起,直到下一位客人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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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灵蝶只要看到强大的人就会跟着走🙊
可是还是会回到卡利班身边w

[Rossi x Hotch]粉色花花创口贴

S9E16之后
       这着实是个感觉不好的案子。所幸他们最后找回了Gabby 还有另外两个孩子。虽然这两个孩子只能呆在福利院一段时间,可比起之前“领养”他们的那一男一女,应该好多了吧。
       Rossi 甚至都不想回忆在那脏乱的屋子的两个令人作呕的人。
       他们的工作能阻止一些力所能及的惨剧已经是他们极大的安慰了。Rossi 看着正和Morgan FaceTime 的Garcia 开心的面孔,不由也挂上微笑。
       不过,还有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做。
       “Aaron?”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同样在笑的Hotch。
       “嗯?”Hotch 转过来,眼神带着些躲闪。
       “Gabby 和妈妈团聚了,你也该处理伤口了。”Rossi 和他面对面,看着方才被Sui 击打时戒指划出的血痕。
         Hotch 的目光有些躲闪,在工作中负伤虽然对他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可是每次一对上Rossi 或多或少心疼的目光总是有些心虚。
       而且,Rossi 所谓的处理伤口……
       “我觉得我差不多好了,不用……”看到Rossi 挑起一边眉毛,Hotch 咽下了剩下的话语。
       Rossi 很满意Hotch 的明智,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创口贴,一片粉色的,上面画满了小花朵的创口贴。
       这是爽朗的女警探提供的,这本来是放在身边防止她家小公主受伤的时候用的。小女孩总是喜欢粉色的带有小花花的东西不是吗?
       虽然Hotch 看到这个创口贴的时候已经用眼神直白地表达了自己不会使用的意愿,然而Rossi 还是顶着他的目光,接受了警探的好意,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为什么他还没有忘记。Hotch 板着脸,看着Rossi 拆开那片创口贴,慢慢的靠近他,仔细的贴在被Sui的戒指划伤的伤口上。
       “Perfect!”Rossi 退开两步,心满意足的端详着Hotch 的脸,仿佛是他珍爱的古董画一样。
       “Dave。”Hotch 抿嘴,无奈的看着年长恋人,翘起的嘴角虽然还有些肿,但也无法掩盖主人的好心情。
       “Wow…”Blake 站在Rossi 的左边,早就注意到两人在讲小话,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右一望,小小的惊呼一声。
       Aaron Hotchnner 贴着粉色小花花创口贴,这可真是……Blake 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让自己笑的不要那么明显。
       其他人显然也听到了Blake 的小小惊呼,回头看了一眼。
       JJ 和Reid 对视一眼,不出奇看到对方眼中的惊奇和笑意。
       Morgan 带着手机一起转回身,Garcia 和他一起看到了。Morgan 惊讶的张开嘴,刚想说什么,手机里就传来了Garcia 不太小声的“Holy Amazing Rossi”。
        “Garcia。”Hotch微微皱眉,虽然带着创口贴削减了一些可怕,但是Unit Chief 的威压还是很明显。
       “See you later ,ma'ma 。”Morgan 迅速的挂断了Face Time 。
       “好了,伙计们,我们该回去了。”始作俑者拍了拍Hotch 的肩膀,“别这么严肃,Agent Hotchnner。”
       “多谢你们的协助。”女警探分别和小组里的每个人(除了Reid )握手。
       “我们也是。”Hotch是最后一个,“Goodbye 。”
       “Goodbye。”
       B.A.U开车去往机场,搭乘自己的飞机,回到匡提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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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的话留言好不好w
我们一起来玩嘛
这个cp 真的这么冷吗otz

[Criminal Minds]Peaceful Life

[Criminal Minds]Peaceful Life                                       (S11E11之后)                                        

Rossi x Hotch

网络杀手组织覆灭,笼罩于Garcia之上的阴影,B.A.U之上的阴影在今天消去。Hotch看着Garcia兴高采烈的走出办公室大楼,他猜她的目的地会是Mogran家。hotch回到办公室,Rossi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

“我以为你会直接回家。”Hotch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收拾起公文包。

“我在等你一起回家。”Rossi微微的看着Hotch。

并不意外听到Rossi的回答,Hotch收拾好了东西,站到Rossi身前,“今晚你打算下厨吗?”

“质疑一个纯正的意大利人可不明智Aaron。”Rossi给了Hotch一个wink,换来Hotch一个微笑。

两个人并肩走向车库,“今晚Garcia可以睡个好觉了。”Garcia在局里快住了半个月,今天回家的时候开心的快要亲吻每一个遇到的人了。

“但是Reid......”Hotch想起今天Reid的表现,这个孩子平常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今天要不是unsub引诱他说出来,他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别担心。”Rossi握住Hotch的肩膀,“那孩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而且还有我们在。”

Hotch点点头,打开车锁,坐进车子里,发动了引擎。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七点了,Hotch打开门,Jack正坐在客厅看电视。

“爸爸,你回来了!”Jack看到进门的Hotch,迅速地放下手中的手机,冲到Hotch面前,“Dave 叔叔!”

Hotch拥抱了一下面前的男孩子,“Jack,你吃过了吗?”用手揉揉Jack的头顶。

“我刚刚点了外送。”Jack帮忙接过Hotch手上的纸袋。

“那你可以把它取消了。”Hotch和Dave走进厨房,他门两回来前去超市买了点食材,“你Dave叔叔今晚说要大展身手。”

“这真是太棒了。”Jack拥抱了身边的Rossi一下,Rossi的意大利大餐可是他食物链顶端之一。掏出手机取消了订单。

Rossi拍了拍Jack的背,“想要吃大餐,首要就是不能打扰厨师工作。”驾轻就熟的找出厨具,“放下那颗洋葱,Aaron hotchner。现在,离开我的领地,拿着番石榴汁坐到沙发上,满怀期待的等待即将到来的大餐吧。”

Hotch冲jack耸耸肩,放下手中的洋葱,拿着刚买的番石榴汁,扶着jack的肩,父子两走出厨房,坐到沙发上去了。

大概是开始父子秘密谈话时间吧。Rossi朝外望了一眼,又低下头接着料理食物。

等到看完一集电视连续剧,Rossi也完成了今晚的晚餐。

千层面和烤雏鸡,奶油蘑菇汤,井井有条的摆放在餐桌上。

“不可思议,Dave叔叔。”Jack坐到餐桌前,仅仅闻到香味都令人食指大动,“你对厨房施了什么奇妙的魔法吗?爸爸的厨房是不会出现这样丰盛的菜的。”

“嘿,儿子,你可不能这么说你的爸爸。”Hotch将千层面盛到Jack的盘子里,“现在,吃饭。”

“大概是祖传的菜谱和做菜的经验带来的奇妙。”Rossi给了Hotch一个得意洋洋的微笑,“你爸爸也十分喜欢我这奇妙的小魔法,你说是吗,Aaron?”

“是啊,意大利大小眼叔叔的神奇魔法永远令人向往。”Hotch切了一块鸡肉放到Rossi的盘子里,“快吃吧,魔法先生。”

Jack被逗笑了,然后迅速的假装没有发生,低头吃了一大口面。

等到Hotch洗好碗,收拾完桌子,Rossi已经和Jack坐在地板上搭了好一会儿乐高了。

“比萨斜塔?充满意大利风情。”Hotch坐到两人身旁,看着继续进行的搭建事业。

“在结束英伦风情的大本钟以后,jack和我认为偶尔尝试意大利也不错。”

“晚上的意大利菜实在是太完美了,我现在超喜欢意大利,爸爸。”Jack给了Hotch一个大大的微笑,把比萨斜塔的第三层的最后一块搭上,“不早了,我得去洗澡然后上床睡觉,晚安,爸爸,Dave叔叔。”Jack站起身,分别亲吻了Hotch和Rossi的面颊,“明天我和Owen约好了一块儿上学,早餐可以吃松饼吗?”

“当然,加上厚厚的蔓越橘果酱。”Hotch回了一个亲吻,“晚安,儿子。”

“晚安,好孩子。”Rossi也同样回了个亲吻。

Rossi站起身坐到沙发上打开新闻,Hotch坐到他身边,两个人倚靠在一起看着新闻。

等到jack走出浴室,Hotch走去厨房热了杯牛奶,送到jack门前,叮嘱了几句,道晚安后,帮Jack带上了房门。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了。”Rossi站起身,走到Hotch身旁,亲亲他的耳际,“我刚刚放好了洗澡水,我觉得你需要好好的放松,Aaron,这段时间不只Garcia,每个人都很紧张。”

“你在邀请我和你共浴吗?”Hotch将杯子放回厨房,又热了两杯新的牛奶。

“没错,我在邀请你。”Rossi非常严肃的点头,“你愿意吗?甜心。”含情脉脉的盯着Hotch。

拿着两杯热牛奶的Hotch偏头闪避了一下,“我愿意,但是......我们讨论过关于不要在我身上使用的调情手段?”伸手递了一杯热牛奶给Rossi。他想自己确实需要一场温和的性*爱来舒缓这段时间积攒的压力,不知自己,恋人想必也需要,他们除了在这压力之下,已经许久不曾如此亲密。今天乍一放松,在相处中,身体叫嚣着要更加亲密。

 “没错,但这很有效。”Rossi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不顾胡子上白色的牛奶渍,依旧做出撩人的微笑。

Hotch假装自己在专心的喝牛奶,并没有在牛奶杯的间隙中看到Rossi的笑容,然而酒窝完全出卖了他。

Rossi接过他手中的空牛奶杯,交换了一个吻,“现在,你去洗澡,我去洗杯子,一会儿泡泡浴里见。”附加一个wink。

“好。”Hotch坦荡荡的点了头。

Rossi把厨房收拾好,换上浴袍,走进浴室。Hotch整个人已经埋在浴缸的泡泡浴里,今天的马鞭草浴油一如既往的好闻。Rossi在淋浴的地方把自己略略冲洗,迈步跨进了浴缸。

“无论多少次,我还是自豪于说服你换了个大浴缸。”Rossi把Hotch放到自己怀里,两个身量不窄的男人这样动作还是让浴缸里的水漫出来不少。

“你清理浴室。”说完Hotch开始回头咬吻Rossi带有胡茬的下巴。

“当然。”Rossi伸手抚摸着Hotch的皮肤,开始在恋人身上点火。

等到两个人从浴室里出来已经不早了,Rossi草草的清理了一下浴室,确保明天早上第一个洗漱的人看不出端倪,把外面的灯都关了,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廊灯,就进了房间。

Hotch已经在床上,靠在靠垫上,看着手机。

“现在是睡觉时间。”Rossi爬上床,伸手盖住Hotch的手机屏幕,“明天还需要准备厚厚的蔓越橘果酱和松饼呢。”

“我只是在等你。”Hotch几乎是立刻就关上手机,“给魔法先生的晚安吻。”凑过去给了Rossi一个亲吻,等Rossi躺好,略略把身体靠Rossi近些,“晚安。”

“晚安,甜心。”回赠一个晚安吻,伸手把卧房的灯关上,陷入黑暗的房间过不久就传出了平稳的呼吸声,或者还有打鼾的声音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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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1.“甜心”请带入“sweet heart”

         2.“儿子”请带入“son”

橘子(完)

隔了这么久才更新土下座

然而非常的短小

末尾附上之前文章的网盘链接,evernote打不开没看到肉的可以下载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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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第二天一早,梅长苏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飞流往怀里捞一捞,亲亲飞流的面颊,大小变回来了,身上也没有橘子的味道,应该是变回来了,梅长苏暗自点点头。

       怀中的人动了动,无意识的蹭蹭梅长苏的颈窝,大概是要醒了吧。

       果然过不了一刻,飞流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下意识地坐起身,因为腰部的酸软轻哼了一声。

梅长苏见状伸出手,熟门熟路的按摩起飞流的腰部。

温热的手掌以及轻缓的动作让飞流舒服的眯起眼,伸了个懒腰。又在梅长苏的怀里靠了一会儿,猛然睁大双眼,将手伸到眼前,活动两下,“变回来了?”回头看着梅长苏。

“嗯,我们飞流变回来了。”梅长苏亲昵的用下巴蹭蹭飞流的头顶,握住飞流的双手塞回被子里,“早上凉气重,别把手放在外面到时候着凉了。”

“哦。”飞流由着梅长苏把手放回被子里,“苏哥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梅长苏,“饿。”

梅长苏掐了飞流脸蛋一把,“那就起床吧,一会就吃早饭了。”把被子掀开下床,又把飞流掩实了,等自己换好衣服,才拿起床边飞流的,帮他穿好。

唤了人去准备热水洗漱,把飞流按到镜子前,仔细的帮他把辫子梳好。飞流甩甩脑后的辫子,给了镜子里的梅长苏一个大大的笑容。

梅长苏见他笑,自己也忍不住勾起嘴角。飞流站起身,响亮的亲了梅长苏的脸颊一口,迅速的和梅长苏拉开距离。梅长苏刚想把人捞进怀里,就被敲门的侍从打断,飞流去开门,侍从带了热水进来侍奉洗漱。

很快反应过来飞流是听到脚步声才来故意撩拨自己的梅长苏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飞流。

托着腮望着梅长苏束发的飞流丝毫不知道梅长苏的决定,照旧是一如既往的想着今天的苏哥哥还是这样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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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子(五)


直接走链接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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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这么久才更真是不好意思呀

橘子(四)

在我自己看来,内容非常的🙂🙂🙂,请随意看看,欢迎指教otz掩面而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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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苏哥哥,嗝、不要了。”飞流皱着一张小脸,把头埋到梅长苏怀里面,他已经吃了快十个子了,就算他喜欢吃,现在也不想吃了,觉得自己要吐了,“嗝。”
       梅长苏看飞流打着嗝埋到自己怀里,又看了眼手上的橘子,把橘子放回到框里,伸手揉了揉七岁大小的飞流的脑袋,“好,我们不吃了,可是明天还要吃哦,不然的话飞流变不回来就糟糕了。”
       “嗯。”飞流点点头,“嗝。”
       叩、叩两下敲门声传来。“宗主。”黎纲站在门外,“我来送晚饭了。”
        梅长苏站起身,临走又摸了一把飞流的脸蛋,打开门,接过黎纲手上的餐盘,“有什么话就说吧。”黎纲看着梅长苏,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宗主,飞流还小,也别太过了。”说完转身就走,迅速的消失在了梅长苏的眼前。
       梅长苏眨眨眼,他看起来就这么索求无度吗?冷哼一声,关上门,明天就让黎纲去北海走一趟镖。
        “飞流,吃饭了。苏哥哥让吉婶儿熬的鸡丝粥,吃了这么多橘子,喝点暖暖胃。”梅长苏看飞流坐起身,皱着眉上前把飞流身上的衣服裹好,“你现在还小,记得把自己保护好,衣服可不能再掉下来了。”
       “飞流知道。”乖乖裹紧衣服。
       梅长苏舀出一小碗来,坐回飞流的身边,舀起一勺,用嘴唇试了试温度,轻轻吹了吹,送到飞流嘴边,“啊。”声音温柔的都要滴出水来了。
       飞流看着送到嘴边的勺子,脸颊一片飞红,自从他可以自己吃饭了以后,苏哥哥就没有喂过自己了,他只是变小了而已,并没有忘记怎么吃东西呀。可是这么温柔的苏哥哥……飞流一口就吞下了勺子里的粥,这么温柔的苏哥哥在喂我呢!苏哥哥真好。
       吃了好几口以后,飞流夺过梅长苏手上的勺子,也舀了一勺送到梅长苏嘴边,“苏哥哥也吃。”
       “好,苏哥哥也吃。”梅长苏笑眯眯的把飞流送过来的粥吞下,顺手抓住飞流握勺子的手,摸了摸,感觉有点不对劲,“飞流,不吃橘子也可以长大吗?”
       “不知道。”飞流摇摇头,把手摊平,和梅长苏掌心相对,果然,手已经和梅长苏的只差一小圈了呢。感觉也并不是因为吃东西才长大的。飞流认真的思索着,无意识的嘟起嘴,他每次变大的时候除了吃东西还有什么别的吗?
       嗯………
       还有苏哥哥!可是苏哥哥一直在自己身边呀。
       嗯………
       一直在被苏哥哥投喂……
       苏哥哥今天也很温柔……
       今天更喜欢苏哥哥了!
       感觉苏哥哥也喜欢自己!
       飞流一会儿皱眉,一会脸红,一会笑出声。梅长苏把粥放到一边,静静地看着他,默默的微笑,他的飞流,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爱啊。
       飞流的手和梅长苏一直紧紧的贴在一起,在两人都想着事情的时候,飞流的手和梅长苏的大小逐渐接近。
       飞流看着自己又变大了,灵机一动,整个人扑倒梅长苏怀里,“苏哥哥,喜欢飞流!飞流喜欢!”
        梅长苏被飞流突然扑过来吓了一跳秀,揽住飞流,还好先把碗放到了床旁边的柜子上。飞流摸索着把手指和梅长苏交叠,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梅长苏一握住飞流的手,就感觉到了飞流的变化,低头看看飞流,已经和现在的飞流差不太大,虽然不是很明白是为什么,可是梅长苏喜悦于这样的变化,情人变成橘子小妖精,个中滋味着实复杂。
       飞流对自己的猜测有了肯定,坐起身,和梅长苏交握的手举起来,“因为喜欢。变回来。”飞流看梅长苏还在消化的表情,得意的笑起来,皱皱鼻子,今天我比苏哥哥聪明呢。
       这样啊,梅长苏有点讶然,真是莫名其妙的一天,先是飞流变小,然后吃了那么多橘子,结果竟然是因为爱……梅长苏表示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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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概下章就是污了,等我考完试w

橘子(三)

要考试最近,所以更的很随意,请见谅。等考完N2大概更文就规律了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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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飞流就趴在梅长苏的衣襟上,跟着梅长苏先去处理了盟里事物,然后就回到梅长苏的书房里。      
       梅长苏随意挑了一本书,坐到书桌前,飞流沿着梅长苏的衣襟慢慢地爬到梅长苏的肩膀上,好奇的望望梅长苏手里的书,皱起脸,他不喜欢这本书。
       飞流沿着梅长苏的手臂,小心翼翼的走到桌上。看梅长苏不理他,在桌子上自顾自的跑了起来,摸摸毛笔的笔尖敲敲砚台的边缘,绕了一圈后,看到桌上盛放果物的盘子,咻地跳上去,直直的盯着水果,思考着吃什么。
        最后还是想吃橘子。
        虽然被说是橘子味的飞流对橘子有点抗拒,可是这个天的橘子真的超好吃。飞流衡量了一下橘子味的飞流和橘子二者,最后还是抬起了一颗橘子,把它推下果盘,推到梅长苏面前。
       “苏哥哥。”飞流仰起脸,眨巴着眼睛望着梅长苏,他自己实在是剥不开和自己一样大的橘子。
       梅长苏其实从飞流跑到桌子上开始就一直悄悄看着他,一来他把自己弄伤了,二来这样的飞流实在是让他挪不开眼。看到飞流要把橘子推过来,梅长苏把视线收回,一本正经的看起手上的书来。
       飞流看梅长苏没有反应,以为梅长苏没听到,又扯着嗓子大声叫了一遍,结果梅长苏还是不理他,飞流转转眼珠,一个纵身跃上梅长苏手中的书,蹦蹦跳跳地让书抖的不成样子。
       梅长苏的书自然是看不了了,不过梅长苏也没什么心思看书,他看着蹦蹦跳跳的飞流,不知不觉就带上了温柔笑意,用了一丁点力气捏住飞流的脸蛋,阻止他继续虐待书本,把他放到桌上,“飞流要吃橘子是嘛,苏哥哥帮你剥。”
       “好。”飞流乖巧的坐在桌子上看着梅长苏剥橘子,总觉得刚刚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可是找不出来,飞流甩甩头,接过梅长苏递来的橘子瓣,专心地吃起来,好甜呀。
       梅长苏就一手托腮,笑的一脸宠溺的望着飞流啃橘子瓣,在他把一瓣吃掉以后另一只手及时送上新的。
       等到飞流把一整个橘子都吃完,梅长苏帮他把嘴边的汁水擦掉,“飞流,你是不是长大了?”梅长苏扶着他站起来,现在的飞流已经快有手掌大小了。梅长苏的内心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橘子味的飞流吃橘子可以变回来,自相残杀真的好吗?
       飞流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苏哥哥,好像是这样,感觉离苏哥哥的脸距离近了一点呢。
       “飞流还想吃橘子吗?”梅长苏又拿了个橘子在手里,“好像只要吃橘子我们飞流就可以长大呢。”
       “嗯。”可以长大,而且是吃自己喜欢吃的橘子,飞流想想都笑弯了眼,不用吃蔺晨和晏大夫准备的苦苦的药了。坐回原来的地方,等着梅长苏投喂,嗯……衣服好像变紧了,飞流扭扭头,把领口松开了些。
       梅长苏很快的就又剥好了一个橘子,递给飞流,飞流接过去吃掉,梅长苏继续低头剥橘子。急于让飞流回复的梅长苏只顾着剥橘子都没怎么在意飞流,等他把第四个橘子递给飞流的时候,飞流没有接过去,梅长苏抬起头,发现飞流光溜溜的站在桌子上。已经可以和他平视了啊,梅长苏松了一口气,看来吃橘子确实有效,可是“飞流你怎么把衣服脱了,着凉怎么办?”赶快把桌子上的小娃娃搂到怀里,用大氅把他遮的严严实实的,往床边走过去。
       “衣服小,难受。”飞流指指桌子上的他脱下的小衣服,又把自己缩回梅长苏的怀里,还是苏哥哥的怀里舒服呀。
       原来衣服不会跟着变呀,梅长苏想着原来如此,他想今天无论在发生什么他都不会吃惊了。把飞流放到床上,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批到他身上,下半身用被子裹好,“在这等着苏哥哥,苏哥哥去拿橘子给你。”
       “嗯。”飞流乖乖缩在梅长苏的衣服里。
       梅长苏出门去又回来,手上带了一筐橘子,坐到床边,两人继续进行投喂橘子的活动。

橘子(二)


       “怎么办?”飞流变小了,声音自然也小,梅长苏得趴在台机才能听清他说话。
       “苏哥哥也不知道,要不要请晏大夫或者蔺晨哥哥来看看?”确实飞流不能一直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对飞流造成什么伤害。
        “不要!”飞流尖锐的喊出声,他才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他这样,哒哒哒跑到桌沿爬上梅长苏的胳膊,把脸埋在手臂衣袖的皱褶处。
       这可不行,梅长苏皱眉,用另一只手略微强硬的把飞流从自己衣袖上扒下来,掌心托着他,举到自己眼前。“不给别人看怎么能变回来呢?飞流要是一直这样小小的可不行。”
       飞流坐在梅长苏的掌心里,垂着头不看梅长苏,“不要。”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梅长苏轻轻用手指尖抬起飞流的脸蛋,果然眼睛里已经有了一汪水,估计梅长苏再说一句话就要决堤了。
       “可是飞流不是说要保护苏哥哥的吗?”梅长苏戳了戳飞流的脸蛋,没忍住又揉了两下。 
       飞流抬头,噙着眼泪水,可怜巴巴的望着梅长苏,“飞流保护苏哥哥!”除了身体的缩小,飞流本来就不完备的心智也出现了倒退,“可是……不要。”哇的一下就哭出来了,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哭着。
       梅长苏非常的心疼,安抚的摸着飞流的脑袋,“好好好,我们不给别人看,飞流不哭了好不好?”
       “真、真的?”飞流停下哭泣,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梅长苏,小孩子的哭泣总是收发自如的嘛,“可是,保护?”仍旧记挂着保护梅长苏的事。
       “没事,苏哥哥可以保护好自己,飞流不担心啊。”梅长苏继续柔声哄着飞流,注意到房间里出现橘子汁的味道,梅长苏看着眼角还挂着泪的飞流,额角有些抽搐,可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才好。  
       用指腹拭去飞流眼角的泪水,面色凝重的盯着指腹上的水渍,最终,放到唇边舔去。果然是橘子汁的味道,梅长苏哭笑不得的望着掌心上小小的飞流,总不会真的变成橘子小妖了吧。
       飞流看到梅长苏的动作,轰的一下从头到脚都红的像只煮熟的虾子,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苏哥哥要把他的眼泪吃下去,但是下意识的觉得这很羞人。
       可是苏哥哥的手和唇都好好看,他根本就移不开视线,看着看着就想到苏哥哥抱着自己,亲亲自己的场景,糟了,脸好像更烫了。最终把自己埋到了膝盖里。
       梅长苏看飞流自己把自己抱的紧紧的,一时起了逗弄的心情,悄悄的把手放到飞流的腰上,轻挠着。飞流一下子就坐起来,整个人扭曲着想要躲避梅长苏的罪恶之手,然而实在是太小只,最后整个人气喘吁吁的摊在梅长苏掌心里,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不必说,自然又出现了橘子汁。“苏哥哥,坏!”眼泪汪汪地瞪着梅长苏。
       “是苏哥哥的错,不闹飞流了。”亲了亲小飞流的脑袋,“我们飞流现在可是橘子味的了。”
       “橘子?”飞流歪着脑袋望着梅长苏。
       “是啊,橘子。”梅长苏把飞流放到胸口,飞流非常利索的就爬进去,找了个舒适的位子攀在衣襟上,“今天晚上如果还没好转明天就让晏大夫看看好吗?飞流这样,苏哥哥很担心啊。”
       “嗯。好。”梅长苏话里的担心让飞流乖乖点了头,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好,而且也不能保护苏哥哥,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