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还不能有丝分裂

花吐症(上)

元佑六年冬末,北燕三战不利,退回本国,大渝折兵六万,上表纳币请和,失守各州光复,赦令安抚百姓。
梅长苏在大战之后整整昏迷了七天,若不是蔺晨用尽全力又是施针、又是灌药,只怕江左梅郎现已不在人世。饶是如此,梅长苏现在也是虚养着,靠着琅琊阁的珍奇药物和阁主、晏大夫等人的高超医术,拖得一天是一天罢。
“宗主,喝药了。”黎纲端着药,送到梅长苏床前。
梅长苏由飞流扶着,勉强起了身,接过药一口饮尽。飞流扶着梅长苏躺下,帮他掩好被子,复又坐回地上,趴在梅长苏所盖的毛裘被子上,不发一语。
梅长苏仍是虚弱至极,喝了药,不久便昏昏睡去。见梅长苏睡去,飞流悄然站起身,望着梅长苏的睡颜,抿着嘴。纵然他心智不全,也知道梅长苏这次比以前任意一次都要凶险,差一点,飞流就要永远失去他的苏哥哥了。这几天飞流就一直坐在梅长苏床边,不论是就诊用药,也不离开分毫。就如一匹幼狼,守着他的苏哥哥。
蔺晨他们也知道无法撼动飞流决心,也就每天将饭菜送到梅长苏房中,飞流身法轻巧,为了不扰梅长苏,更是轻手轻脚,因此也没怎么惊扰到梅长苏休养。
突然,飞流皱起眉,背过身去捂住自己的嘴,肩膀耸动,竟是在干呕。待平静下来,飞流直起身,望着手中的梅花,他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从梅长苏陷入昏迷危在旦夕之日开始,飞流便多添了这个吐花的毛病。每次望着梅长苏虚弱苍白的样子,便会有干呕的冲动,这几日,比开始时变得频繁了,来自心脏的绞痛也愈来愈明显。可飞流还是没有告诉任何人,每次呕出花时伴随的疼痛感让他觉得可以和苏哥哥有相似的感受,反而令他有一种微妙的开心。于是每次呕出花来,就直接投进炭炉烧掉了。
最近呕出花的频率越发频繁,飞流开始渐渐学会在人不注意的情况下,平静的将花咀嚼吞咽。梅花很香,咀嚼过后的汁水却是苦涩,爱吃的飞流要用尽全力才能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苦着脸。
当然飞流也不常吃花,只有蔺晨在的时候才需要吞下去。若是晏大夫或者是黎纲他们在,飞流只需要悄悄的将花扔掉就行。
飞流正打算将这次呕出梅花扔进炭炉,却被身后传来的声音定住了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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