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还不能有丝分裂

花吐症(完结)


飞流进门的时候,梅长苏正打算喝药,黎纲和甄平站在床旁边。“你、们。出去。”
虽然莫名其妙的要被飞流赶出去,黎纲和甄平看梅长苏没有反对,还是走了出去。反正从上次梅长苏昏迷后,飞流对吃药这件事比梅长苏自己上心多了,自己在这说不定不如飞流有用呢。
“回来了,不生气了?”梅长苏端着药,看着飞流。
飞流不答话,,指着梅长苏的药,“吃药。”
“好,苏哥哥现在就吃药。”
飞流正看着梅长苏喝药,想着梅长苏一喝完药,就像蔺晨教的那样扑上去。可是他感到口中又出现了花,眼看着梅长苏把药喝完,飞流既不想喊着花朵扑上去,又担心梅长苏喝完了药,不按着蔺晨的话来做,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怎么了,飞流?”梅长苏喝完药,看着飞流呆呆的站在床前“瞪”着他,开口发问。
这一问倒是提醒了飞流,梅长苏已经喝完药了,情急之下飞流也顾不得口中的话,扑向梅长苏。
他还记得苏哥哥身体虚弱,因此只是将手扶住梅长苏的肩膀,把嘴贴到梅长苏的嘴上。
这几乎用尽了飞流所有的勇气,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再把舌头伸进去,一时之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不敢直视梅长苏的眼睛,只把视线向下投去。 苏哥哥的嘴唇好软啊。飞流下意识的这么想着,脸刷的一下红了。
一种不太妙的预感出现在飞流心里,刚想坐直身体,放开梅长苏,却被撬开双唇的舌头定住了。
梅长苏确实一开始不知道作何反应,内心只来得及咒骂一句蔺晨教坏小孩,江左梅郎令人称道的大脑就停工了。他的注意力被近在咫尺的飞流的睫毛攥住了。飞流的眼睛因为紧张不停的眨着,身体因为紧张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梅长苏的心一下就变得柔软了起来,变得无法再狠下心拒绝飞流,也无法再抗拒自己的心。
一点一点的,用舌撬开飞流的双唇,惊讶的发现飞流口中的花慢慢的消失,自己口中在飞流触碰之后出现的花,也消失了。梅花清幽香气弥漫齿颊之间。
他的飞流,也是喜欢他的。仅仅只是这么想了一想,梅长苏就觉得内心被强烈的喜悦充满了,控制不住想要上扬的嘴角。他们对对方,抱有相同的情感。人生之大幸,莫过于此。
梅长苏用舌尖滑过上颚,惹得飞流敏感的轻颤,勾起飞流的舌头来回舔舐。
纯情小少年飞流那经过这种事情,连呼吸都忘了。梅长苏看他要喘不过气了这才放开他。
“飞流,下次再这样,要记得呼吸。”
听到梅长苏带着笑意的话语,飞流脸涨的通红,一下子扎进梅长苏怀里,紧紧的搂住梅长苏的腰,怎么也不肯把头抬起来。
“飞流,苏哥哥很开心。”梅长苏也不急着把他刨出来,用手一下一下的抚着他的背,“苏哥哥知道你有喜欢的人的时候还在想,这样等苏哥哥不在了,你也有人照顾。”感觉到腰间的双手抱得更紧了,梅长苏安抚的拍拍飞流的脑袋,“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为了你,也为了苏哥哥自己,苏哥哥不会就那么容易死的,你愿不愿意一直陪着苏哥哥去找到让苏哥哥痊愈的方法?”
“愿意!”飞流噌的一下坐起身,在梅长苏揉得有些乱的头发也挡不住飞流灿烂至极的笑容。
“可能要很久很久,可能苏哥哥这一辈子都找不到。你也愿意吗?”
“不会!愿意!”飞流的双眼亮晶晶的,眼中的光芒胜过梅长苏见过的任何一样珍宝。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找。”梅长苏揉了揉飞流的脸蛋,手感真好,怪不得蔺晨总是揉呢。不过蔺晨,嗯……“飞流,告诉苏哥哥,是不是蔺晨哥哥让你这么做的?”
“嗯。”
“飞流想不想再看蔺晨哥哥跳一次舞?这次让他穿着裙子屁股上绑上杨树叶做的孔雀尾巴?”虽然说这次的事该是感谢蔺晨,但梅长苏一想到蔺晨得意洋洋的嘴脸就恨得牙痒。
飞流转了转眼珠子,显然思考了一下梅长苏描绘的场景,“想!”
“那你就……”梅长苏在飞流耳边这样那样教了一遍,飞流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飞身出去准备。
三天后,蔺少阁主真的穿着裙子系着杨树叶做的孔雀尾巴,在包括黎纲、甄平,老阁主,晏大夫面前跳了一支舞就是后话了。
现在,梅长苏正乖巧的伸出手,给晏大夫把脉,“晏大夫,我今天怎么样了?”
“今天不错,这么多年把你把脉,就没有一次想今天这样感觉你真的想活下去。”晏大夫瞟了梅长苏一眼,“奇怪,你的身体被什么东西修复了不少啊,这样的话,只要好好养着,不要再老是做那些殚精竭力的事情,虽然和正常人比身体还是很虚弱,但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我也不清楚啊。”梅长苏也是一头雾水,他最近除了吃花也没多吃什么。
“你这般好运气,还不好好珍惜着,别动不动咳嗽受寒吐血了,你自己不在意,也多为飞流想想。”晏大夫站起身,“药还是要照常吃,这一贴药吃完了,我再帮你开新的。”
“晏大夫,你……”江左盟宗主,智计无双的江左梅郎,短暂的露出了被掐住脖子的鸽子的表情。
“我老人家,不好意思打断你们年轻人谈情说爱。蔺少阁主穿裙子扮孔雀的时候记得叫上我。”看到梅长苏一瞬间呆滞的表情的晏大夫心情出奇的好,慢慢悠悠的走出去,“飞流这孩子和常人有些不同,你可要好好对他。”和飞流相处时间久的晏大夫对这个长相清俊听话乖巧的孩子还是很心疼的。
“是。”梅长苏冲晏大夫的背影端正的行了一礼。
不管是因为什么让她的身体好起来,想到他和飞流以后长长的日子,梅长苏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很久没有这么笑了,自从离开无忧无虑的少年时代,一次也没有。
梅长苏躺下身,打算再睡一觉,答应了要养好身体可不能不作数啊。
等飞流回来的时候,看到安稳睡着的苏哥哥,不自觉地微微一笑,轻轻的走到床边,坐下,把脸埋进梅长苏的毛裘毯子里。
岁月静好当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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